这样的话芷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,她继父是开封府尹,马上也要升官,不是转运使,就是在京为官,公公则任副宰相,丈夫探花郎出身。虽说她从来不会以身份去炫耀,但是有些人打听到想攀附也未可知,是以,她对这些淡淡的,并不表现出受宠若惊。
孙夫人却把这话放在心上,还在回程时苦恼的对芷琳道:“我大女儿都还未有归宿,真不知道那位女居士说的那般振振有词?”
芷琳笑道:“这样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说来也是巧,从女居士那里回来之后,三个月内,孙家的三个女儿皆定下亲事。芷琳还小声对陆经道:“孙夫人给她家二姑娘找的女婿平平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?”
陆经笑道:“这么说来,那位女居士说的未必准咯。”
芷琳摇头:“这样的事情难说了,若是准的,那可能瞎猫碰死耗子,若是不准,也就这么着了。”
陆经奇怪的看了芷琳一眼:“你不信这些吗?”
“从来不信,人生在世还不都是靠的自己,如果一切都信命,那就是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别人罢了。”芷琳道。
转眼到了汝州好几个月了,除了谦哥儿长大了一些,芷琳等一众人倒是很无趣,汴京毕竟是最热闹的地方,别的地方比不上。但是她的身体好了很多,因为在汝州她是主母,操的心也不必那么多,每日不必早上很早起来请安,可以多睡会,中午还能睡午觉,整个人头皮也不疼了,心情也好了。
但也觉得自己无所事事。
陆经反过来劝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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